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片区域。
“不是让你服从,而是让你连‘反抗这个念头’都不敢有。”
陈默听完,轻轻点了点头。
他没有露出太多情绪,只是顺着两人的描述,把那段历史在脑子里大致拼了一下。
然后他说道:“我大概明白你们的意思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就是一种纯粹依靠血腥和恐惧来维持的统治。”
他说完之后,又补了一句:“不讲规则,只讲压制。”
牛头听到这里,点了点头,说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他嘴角扯了一下,像是在认可陈默的理解。
“那个时期,在我们这边有个统一的叫法。”
他说到这里,语气稍微重了一点。
“叫暴刑时代。”
这四个字落下的时候,周围的气氛似乎都跟着沉了一瞬。
远处那些刑场依旧在运转,能量刃场的切割、高维熔池的翻涌,都没有任何变化,但在这个称呼被说出来之后,仿佛多了一层不同的意味。
陈默看了那边一眼,很快收回视线。
他没有继续在这个点上停留,而是顺着刚才的话题往下问道:“既然有一批秦始皇来到这里,那他们当时的反抗,最后成功了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落在马面身上。
显然,他更倾向于从马面这里得到一个更完整的判断。
马面轻轻摇了摇头。
动作不大,但很明确。
他说道:“没有那么简单。”
他的语气依旧平稳,没有夸张,也没有刻意压低。
“那一批始皇,确实都很强。”
他说着,微微抬起下巴,像是在确认这一点。
“无论是意志、手段,还是对秩序的理解,都远远超过普通灵体。”
他停了一下,目光扫过远处那一层层叠加的结构。
“但问题在于,这个世界在那之前,已经被那些人统治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