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之后,很难脱身。”
这句话刚说完。
一个爱因斯坦已经凑到了陈默面前。
他目光炯炯地盯着陈默,说道:“你是第一个样本。”
“我们必须搞清楚你的进入机制。”
陈默被他说得一愣。
还没反应过来。
对方已经转头对旁边的人说道:“我建议立刻建立观察模型。”
另一人立刻接话:“同意,但需要多维数据。”
第三个人已经开始在空中构建结构了。
陈默站在人群中央。
被一群爱因斯坦围着。
一时间,竟然连话都插不上。
他看着周围那一张张一模一样的脸。
忍不住低声说道:“我怎么感觉,我像是进了一个会自我繁殖的科研团队。”
旁边的小烛用力点头,说道:“而且还停不下来。”
终于,在陈默和宿炎和这群爱因斯坦们耗了一段时间后,他终于有点扛不住这些充满无限求知欲的博士了。
一开始他还能勉强跟上节奏。
点头、摇头、简单回答两句。
可没过多久,问题的密度直接翻倍。
一个问题还没说完,旁边已经有人补充了三个前提条件,又有人当场推翻刚才的假设,甚至还有人直接在空气中把他的回答拆解成模型进行验证。
陈默刚开口说了一句“我们是通过跨界通道过来的”,话还没说完,就有三个人同时问道:“通道的稳定性如何?”“有没有能量回流?”“是否存在逆向锚点?”
他嘴还没来得及闭上,新的问题已经压了上来。
他索性闭嘴了。
站在那里,任由这群人围着他疯狂提问。
眼神逐渐从清醒,变成了略微发直。
旁边的宿炎也没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