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带着一种不讲道理的压迫。
守卫中有人猛地抬头,瞳孔一缩,忍不住惊呼出声:“快看,那是吕布,吕奉先!”
声音刚落。
一道黑影,已经从裂开的空间中踏出。
不是一个。
而是一群。
一群吕布。
他们的装束各不相同,有的身披战甲,有的仅着战袍,有的甚至赤裸上身,但无一例外,每一个人的身上,都带着那种近乎压迫的气场。
他们手中,全都握着方天画戟。
戟锋寒光流转。
有的吕布身下骑着赤兔马,马蹄踏在虚空之上,竟然激起一圈圈涟漪。
也有的吕布直接踏空而行,脚步落下时,空间都微微下沉。
为首的一名吕布,目光一扫场中局势。
他没有任何废话。
只是冷声说道:“这东西,看着挺能打。”
话音未落。
他已经动了。
没有阵型。
没有配合指令。
他直接一跃而起。
整个人如同一枚被压缩到极致的炮弹,直冲渊烬!
方天画戟横空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