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
楚风云把五百亿的弹药箱推到了他脚边。
这种手握权柄、生杀予夺的感觉,让他第一次觉得,腰杆子是硬的。
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震动。
沈长青掐灭烟头,接起电话。
“省长,今天的门槛还需要修吗?”
听筒里,楚风云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
“修什么门槛。”沈长青笑了一声,声音低沉有力,“我是打算换把锁了。”
“有些脏手,伸得太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楚风云肯定的答复。
“晚上见。燕归湖。”
……
燕归湖一号楼。
夜色浓重,湖水拍打着岸堤。
这里是权力的私密场域,没有服务员,没有外人。
沈长青坐在书房的沙发上,面前的茶水已经凉了,他却一口没动。
楚风云推门而入,带进一股深秋的凉意。
“坐。”
沈长青没有客套,直入主题。
“白天那些人,疯了。”
沈长青指了指茶几上的一堆简报。
“十八个地市,报上来的一千个项目,有六成是旧瓶装新酒。”
“马天成虽然倒了,但他那个圈子的人,换了个马甲,正张着大嘴等着吃这五百亿的尸体。”
沈长青看着楚风云,语气凝重。
“风云,这钱如果撒下去,成了他们洗白的工具,咱们这就不是救中原,是资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