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上来了!网兜上来了!”
岸上,方浩嘶哑的哭喊声传来。
三台重型推土机,终于在人群拼死铺垫的石板路上开了过来。
巨大的机械臂高高扬起。
装满数百吨大块青石和钢筋交织的巨型网兜,悬在半空。
“放!”
随着老专家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巨型网兜轰然砸下。
“轰——!”
泥水溅起十几米高。
精准无误地压在了管涌的源头。
紧接着,第二袋,第三袋……
几十车速凝水泥浆紧随其后,不要命地往缝隙里倒。
水流,肉眼可见地变小。
这血肉筑成的三分钟,将死局盘活!
五分钟后。
那口足以吞噬七十万人的深层管涌,被彻底焊死!
大堤上,爆发出震塌夜空的狂吼。
无数人瘫倒在泥浆里,又哭又笑。
方浩和几名武警死死拽着麻绳,把楚风云从泥浆里生生拖了上来。
楚风云躺在沙袋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呕出两口浑浊的江水,胸膛剧烈起伏。
昂贵的白衬衫已经成了烂布条,胳膊上全是碎石划出的血道子。
龙飞从水里爬出来,默默守在他身旁,眼神依旧凌厉警惕。
郑强被捞上来时,已经脱力休克,被随行医生紧急按压胸口。
雨,似乎小了一些。
防线,守住了。
这不仅是守住了临江的堤。
更是为中原省新官场,立起了一座不倒的丰碑。
楚风云撑着手臂,艰难地坐起身。
方浩赶紧走过来,颤抖着手,把那块百达翡丽重新戴回楚风云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