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揣在裤兜里。
脸上带着惯有的愁苦。
“林栋今晚在县政府大楼值班。”
廖志远的声音在雨水声中显得很平缓。
“大门口有武警。你拿的那个铁疙瘩,连传达室的玻璃都敲不碎。”
赵玉明的面部肌肉抽搐了两下。
他死盯眼前的地头蛇。
“你要拦我?”
“我来接你。”
廖志远转过身,走向会所后门。
“外面冷,进来喝杯热茶。”
赵玉明站在雨中没有动。
雨水顺着他的发丝流进脖颈。
几秒钟后。
他拔出踩在泥浆里的皮鞋,跟着走了进去。
二楼最深处的包厢。
光线很暗。
黄花梨木茶几上摆着两瓶没开封的五粮液。
旁边是几碟花生米和拍黄瓜。
廖志远拧开一瓶酒,倒满两个玻璃杯。
酒香溢了出来。
赵玉明没有接酒杯。
他的手始终放在西装内侧的边缘。
“堂堂县委一把手,半夜见我一个省厅挂号的通缉犯。”
赵玉明声音嘶哑。
“廖书记胆子不小。”
廖志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烈酒入喉。
他连续咳嗽了几声,拿餐巾纸擦了擦嘴角。
“一把手。”
廖志远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