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赵家的绝对死穴。
也是他回华都保命的底牌。
逼迫家族动用核心力量的筹码。
账本在,他就能活。
“熬过今天。”
赵玉明咬紧牙关磨出声音。
右手快速探进西装内兜。
紧紧握住那把五四式手枪。
枪身冰冷的触感。
带给他仅有的一丝底气。
廖志远安排的套牌货车。
就停在楼下隐蔽处。
司机去买干粮和散装汽油。
天一黑就走国道出省。
连夜直奔滇南边境。
极其细微的踩踏声响起。
滋啦。
那是鞋底碾过积水的声音。
顺着空旷楼梯间传至二楼。
赵玉明浑身一僵。
常年混迹黑白的警觉。
让他瞬间汗毛倒竖。
那个买干粮的邋遢司机。
脚步绝不可能如此轻盈。
更不可能如此整齐划一。
他猛地拔出手枪。
哗啦一声拉栓上膛。
双手死死握住枪柄。
枪口对准摇摇欲坠的木门。
掌心渗出滑腻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