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过老书记赵安邦。”
楚风云声音平缓。
却如一道惊雷。
狠狠砸在红木圆桌上。
“我会重振中钢。”
皇甫松夹着香烟的手指一顿。
长长的烟灰簌簌落下。
烫在漆面上。
留下一道灰白的痕迹。
沈长青推眼镜的动作僵在半空。
镜片后的眼神。
骤然收缩。
那是中原省肌体上。
最大、最深、最烂的伤口。
也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雷区。
“笃笃笃。”
急促的敲门声。
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秘书方浩推门而入。
侧身让开位置。
“皇甫书记,楚书记。”
“郑副省长到了。”
常务副省长郑学民风尘仆仆。
发梢还挂着几滴冰冷的雨珠。
脸色有些苍白。
显然是刚从某个焦头烂额的会议上赶来。
他快步走到空位。
甚至来不及寒暄。
“书记,省长。”
郑学民拉开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