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学民重重头,心中满是敬畏。
五百亿天量资金入场,乾坤已定。
此时,中钢广场。
数千名蓝色工装的工人越聚越多。
清晨秋雨虽停,空气依然刺骨。
但重组的消息已像长了翅膀。
燃遍了整个荒废的厂区。
工人们站在泥泞的水洼中。
仰望那座曾经高不可攀的行政楼。
像是在等待一场迟来的审判。
现场出奇安静。
只有红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行政大楼顶层,副总会议室。
恒温空调将室温定在二十六度。
土耳其地毯隔绝了外界的凄苦。
三位副总瘫在真皮椅里,吞云吐雾。
古巴雪茄的香气弥漫全屋。
“省委现在骑虎难下。”
常务副总赵明理抖了抖劳力士。
“一千亿的债务,没人接得住。”
“除了咱们,谁也管不好中钢。”
生产副总孙大强抿了一口蓝山咖啡。
“马总进去了也好。”
“没人压着,正好捞够本再走。”
财务副总钱有才发出一声阴笑。
“账面虽没钱,仓库里还有硬货。”
他压低声音,眼神贪婪。
“那套特种钢精密轧机,九成新。”
“我找好了南方黑市的买家。”
“定金五千万,昨晚已到开曼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