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龙飞咬了咬牙。
默默退了半步。
楚风云独自一人,站到了最前排的讨薪代表面前。
领头的是个戴着破旧安全帽的包工头。
他攥着半截红砖,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是省里派来敷衍我们的大官?”
“今天没说法,老子就死在这个大门口!”
周围的人群开始涌动。
推搡声、咒骂声、哭喊声混成一片。
随时可能失控。
楚风云目光平静。
他抬头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省政府大理石台阶。
又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沥青马路牙子。
下一秒。
他弯下腰,用手随意拍了拍马路牙子上的灰。
然后,毫不犹豫地盘腿坐了下去。
方浩下意识地要脱掉外套垫在地上。
楚风云瞥了他一眼。
方浩的手僵在半空,缩了回去。
现场瞬间陷入死寂。
举着横幅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攥着砖头的手,也忘记了发力。
上万人的目光,全部钉在这个穿着得体的男人身上。
堂堂省部级大领导。
不该是在主席台上打官腔吗?
不该是坐在空调房里念通稿吗?
怎么一屁股坐在大马路上了?
——这就是群体事件现场处置的核心法则。
处理群体性聚集,有三条铁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