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帮老何同志当回爹。
“嗯。。。我这个想法是不是有点缺德?”
李有为剑眉微挑,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接着,他又把家里衣服被子都拿到院里堆好,敲碎几瓶老何平时舍不得喝的白酒丢上去,一把火点了。
趁着天色还黑暗,骑着惊风无声而去。
二十多分钟以后,金色骏马载着它的主人回到了京城。
此时天刚蒙蒙亮,胡同里,一个中年眼镜男快步朝外走。
“哎呦三驴逼,起夜呢?这是今晚第几趟了?腰子不行了?”
李有为笑哈哈的问道。
“一大早看见你我真倒霉,你管我第几趟呢!”
阎埠贵急匆匆的从他身边跑过,直奔公厕而去。
李有为走进前院,径直走到老阎家。
“回来了啊,怎么尿那么快?你尿裤子了?”
三大妈迷迷糊糊的感觉身边躺了个人,手随意朝后划拉了下,就觉着手背抵住了什么。
“唰!”
她的眼皮像被狂风吹过一样翻开!
这是谁的猛将?
这不得被杀穿?
一转头,淡淡晨光透过窗户,映照着李有为帅气的脸。
“老伴儿,早啊,有想法没?”
“嗷!!!”
三大妈疯了一样从床上蹦起来,披头散发、胡乱挥舞僵直的双手,外加乱蹬僵直的双腿。
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让她舌根发直,大张着嘴,“嗷嗷!嗷!!!”
“再见!”
李有为一骨碌下床,踏鞋而去。
中院,东厢房。
易中海沉浸在深睡里,自从和大徒弟一刀两断,这睡眠质量都高了。
“易中海!”
忽的,光线黯淡的屋里响起一声暴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