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老西儿愣愣的咳了一声道。
秦晋拿起餐巾擦了擦嘴道:
“既然你们都不同意军部由内部产生,也不同意我提出的四师十六团的格局。
我毕竟是作为直接出资人,我怎么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
最关键的是我们前脚刚答应士兵们,后脚就反悔,这可是五万大军啊,不是什么三百五百。
好些事情,可由不得你我!
我最大的退让,可以接受军部在我的领导下共同监督,下面的军事主官还是得由他们来。
既然你们觉得四师不成,三师我也同意,不过三个师长得由他们中产生。
他张鸣征是你西北军的人,陈抚宁是你南京那边的,田靖远又是地方系的这三人担任少将师长总没我什么好处吧?
再说其他的军官,哪个不是你们两边的人?
要是这样你们都吝啬,我们怎么去面对五万人的愤怒?
我秦晋出钱出力出物资,如果连个名头空架子都搭不起来,换作是你们,你们愿意当这冤大头?”
“额!”
“这个……”
“话也不能这么说吧?”
“……”
几人语塞,良久老A才道:
“你去当军长,我们出副军长,西北军出参谋长,下面的军官由选拔名单上来任职。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可平日里你要做镇上海,也不可能随时管理军队,我觉得吧,你是可以任个副职同样也可以起监督作用的!”
秦晋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否决道:
“A公,这你就有点欺负我了吧!
我本来就只是挂个名头,其实实际管理的还不是你们派去的副军长和参谋长在实际管理备倭军。
我要是连个统帅的名头都拿没有,我挂个副职又不参与实际管理,那要这虚名又有何用?”
老A也拿起餐巾擦了擦嘴道:
“话不能这么说,副军长多少人想都想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