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焕然鄙视道:
“李将军,他贺剑要是有那能力,也不至于被秦将军抄了老家都回不去!
我不妨把话放这儿,大家都是有头有面的男人,一口唾沫一口钉!
玩不起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宋先生给我的坑我趟了,今天要是宋先生玩不起,那今天国民政府可就真的开国际玩笑了,以后啊,我可不保证你们还能在国人面前当群男人!”
“你!”
李邝气急,宋绛缓过劲来后,知道李邝耍嘴皮子不是瞿焕然的对手,用力扯了扯他后摇摇头道:
“瞿先生,真是生了一张巧嘴!
不过我们与秦将军本就一体,自己内部的事,我们自己自由调剂!
飞机我们是一定会买的!至于怎么安排,那就不劳瞿先生操心了,你只需捐出你们的那一架飞机便好!”
秦晋冷笑道:
“宋先生,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内部自由调剂?
鬼子天上的飞机你们有打下来一架吗?还是说我102集团军牺牲的空军就是可以调剂的?
我觉得瞿先生说的就很好,男人,就是要玩得起,也要输得起!
一百架飞机,少一架我都亲自去南京问你要。
不信你大可一试!”
宋绛被秦晋的不配合啪啪打脸,脸色本就不好,此刻更是向秦晋投去阴鸷的目光。
咔嚓!
秦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花口撸子拉动扳机指向了他狠声道:
“给我装什么鹰顾狼视!给你背后的人三分薄面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平日看你也还算懂事,不想与你有何纠葛。
可你今日这么看着我,咋滴?
是在盘算着回去怎么弄死我?还是说自知能力不行,要准备当两面三刀的奸佞幸臣?
可你特么的也不看看,你算个什么东西!
要功绩没功绩,要政德没政德!
军权不过尔手,君威不及尔身,你跟我演什么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