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傍晚,他俩还是坐公交车到京州火车站!
堂堂汉东省纪监书纪!
有司机有专车,送一下怎么了?
从省委大院到火车站,就那么几公里,能烧多少油啊?
可丈夫骆山河呢?
居然说路程再近也不行,绝不能公车私用!
唯一让姚倩觉得庆幸的是,丈夫舍不得买软卧,但也没有买硬座。
否则坐十几个小时的硬座,从京州到燕京,估计自己现在腿都肿了!
气呼呼的攀爬下来,姚倩忍不住白了一眼,居然还笑呵呵的丈夫。
看他这笑脸、这穿着……
哪有汉东纪监书纪该有的样子?
一点儿也不像个位高权重的大官。
更像是一个书生气十足的大学老师。
而且还是那种只管教书育人,毫不贪图名利的那种。
“还好意思笑!”
“天底下有几个像你这样的?”
“别说是副部了,人家一个副处,甚至副科……”
姚倩话没说完,骆山河就打断说道:
“我是我,别人是别人,你管别人干什么呢?”
“难道我级别高、权力大,就可以搞特殊吗?”
“而且我还是搞纪监工作的,岂能不做好表率?”
姚倩直翻白眼。
“可是你这个表率,做得也太彻底了吧?”
“清正廉洁到了一丁点儿公家的便宜好处都不占!”
“不花公费机票也就罢了,知道你人老实,不好意思编理由说到燕京是出差。”
“但你让司机开车送我们一程,区区几公里而已,这有什么不对?难道其他人就没有任何公车私用的行为吗?”
话音刚落,哐当一声。
列车晃了一下后,稳稳停下。
骆山河实在是不想和妻子在火车上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