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在殴州那边,听到了不少你的传奇故事,就临时起意,想约你吃个午饭。”
“你要是还信不过我,那这样,我现在把手机拿给光瑄,她给你说两句,可以吧?”
赵瑞龙蹙眉嗯了一声。
很快,手机里便传来了叶光瑄的声音。
“瑞龙啊,姐自作主张,把你的手机号给了葛安霖,你不会生气吧?”
赵瑞龙笑道:“我怎么可能会生气呢?多大点事儿呀?就算你不给,他真想要联系我,也有的是办法。”
叶光瑄笑道:“我觉得惠龙集团不断发展壮大,迟早也要走向欧州市场,而安霖又常年在那边工作生活,所以我觉得你俩见一面,说不定能谈成合作。”
赵瑞龙眉头一挑。
叶光瑄这是话里有话啊!
相当于间接告诉自己,葛安霖是葛安霖,葛钧山是葛钧山。
他们并不是父子连心、同心同气。
要不是葛钧山突发脑溢血动手术住院,常年在殴州的葛安霖都不一定会回来。
不过这个葛安霖,为什么有个位高权重的老爹葛钧山,却不好好在国内发展呢?
以他的出身和条件,真要留在国内混体制,恐怕职务级别和比付文炳只高不低。
“好啊,那你说个地方,我一会儿就赶过去!”
“那就燕京大饭店吧,我马上订个包厢,你到了后报我名字就行。”
“行,那一会儿见!”
赵瑞龙挂断电话,抬腕看了一下时间。
才刚过十一点,打车过去也太早了。
“可惜钟小艾去米国出差了,不然就能找她打听一下葛安霖。”
收起手机,赵瑞龙走上过街天桥。
人来人往的天桥上,有贩卖水果小吃的,也有哭惨乞讨的。
智能手机都还没出现,自然就不可能有卖手机壳和贴保护膜的。
几个人扎堆聚在一起,正围绕象棋残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没想到利用象棋残局骗钱的把戏,居然在这儿也有!”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棋局。
让赵瑞龙想起了曾经被骗的老同事。
诈骗团伙摆下象棋残局,吸引路人押注下棋。
说是下赢了摊主,押注多少就双倍赔多少。
团伙中的其他人,则扮演托儿。
他们表演下棋赢钱,吸引自以为棋艺高超的路人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