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曾汶笙在金融文艺圈的人脉关系,他俩即便不进教育和卫生系统,去搞艺术、搞传媒、搞金融等等,自然也能风生水起。
在他们一家子身上,戴平威曾一度感到绝望。
他从没想过,权力不仅可以被随心所欲的滥用,也可以通过血缘关系进行传承。
正如前不久,根正苗红的窦建盛与背景强大的曾维俪相亲成功,都开始谈婚论嫁了。
一旦他俩完成了政治联姻,那么两家人的实力,自然不会因为老一辈的退休而衰落。
戴平威之所以没有彻底绝望。
没有觉得寒门子弟再无出头之日,没有认为普通民众将难以阶层跃迁。
是因为他从反腐、军改、推动高质量发展、强化逢进必考等等看到了希望。
是廖晨曦这样的封疆大吏都能被干掉,是葛钧山这样的大佬都被赶下舞台。
是赵立春、余镇雄、向宇亮等一众励精图治、敢想敢干的改革派登上舞台。
所以……
戴平威心中的一团火焰,并没有彻底熄灭。
他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曾汶笙也能下课。
以前苦于曾汶笙始终不逾越红线,拿他没办法,戴平威只能心里憋着火。
哪怕二姥爷抢救无效去世,忍无可忍的他,也只能偷偷报复曾汶笙的亲朋好友。
如今曾汶笙自作孽,不对传染病给予高度重视,终于成功作死,让自个儿病危。
压抑已久的戴平威,当然如大仇得报、高兴极了。
“来,吃点下酒菜,咱们一起喝一杯!”
陶泳芊端来两盘小菜,手心里还攥着两双筷子。
“好,咱们两口子,今晚好好喝个痛快!”
戴平威拿过水杯,拧开酒瓶便给妻子倒酒。
“哎哎哎,够了,够了!”
“这哪儿够呀?再来点儿,反正咱们都请了病假,都不用去上班!”
“那也不能喝太多呀,酒喝个高兴就好,喝太多可就伤身体了。”
“那倒也是,那咱们先走一个?”
“好,走一个!”
两口子相视一笑,端杯轻轻一碰。
一口白酒入喉,火辣辣的感觉瞬间直窜头顶。
“啊~爽!太爽了!”
戴平威拿起筷子,接连夹菜吃了几口。
很久没喝酒,第一口是真有点辣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