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还是导?”这是李伊侗比较在意的,问吴限具体的。
“导儿。”喝茶的吴限,看着布置的场景。
“你不演?”惊讶的李伊侗,帮观众问出心声。
“不合适!这部剧是东北年代剧,我一个南方广栖人,演不出那种感觉,所以就不糟蹋角色、剧本了。”
“现在导这部剧都有压力了,更别提演。”
吴限知道是在录节目,也不担心剧透啥的。
反正自己也没有说剧情什么的,就是聊一下心情什么的。
“对啊,你不是东北人,导演东北的年代戏,会不会没经验?”
“那肯定啊。”吴限承认了,肯定会没有经验。
“既然这样你怎么解决?”
“我不是东北人,但是我丈母娘是东北人啊。”吴限说道。
“刘艺妃的妈妈是哈尔宾人,孟姐就是长椿人,现在我又在长椿拍戏。”
“不懂的,不了解的,我就找我丈母娘请教去呗。”
“办法总比困难多,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知道吴限是这么处理的,观众们这才反应过来。
是啊,都忘记了,吴限的老婆多是北方人。
“那你怎么不想着,回去你们广栖老家拍一部年代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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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拍啊!”吴限回答李伊侗。
“年代剧拍的都是七八十年代的,那会儿我们广栖在对越反击战呢。”
“那会儿哪来的好生活?”
“你们北方七八十年的生活,我们广栖那边90年代才赶上。”
“差了十几二十年,所以年代剧,我们广栖那边拍不出来。”
这话一出,在场的许多人都惊了。
不懂历史的他们,还真不知道差这么远呢。
从这也能看出来,吴限对这些有多么的了解。
“还真是哎。”在场的王瓯,回答说是这样。
“咦?我们广西的欧美人在场呢?”吴限惊讶问道。
“欧美人哈哈哈~”吴限对她的这个称呼,让王瓯笑场。
此欧美人非彼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