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巴掌扇完之后,便不屑的拍拍手掌的灰尘,走下台,只见魔心殿另外九位选手齐齐站起身,恭敬的迎接他。
未曾想。
那飘散的符人竟散了又聚。
布尔维尔脚步一顿,转头看去,眼里满是讥讽。
“还有事?”
陈宴平静的看着对方,道:“你活不过今晚十二点。”
布尔维尔哑然一笑,道:“一个连真身都不敢现的废物也敢跟老子放狠话?”
“傻逼!”
……
十分钟前。
陈宴与最初的教官林东升干杯,饮酒。
林东升笑呵呵的看着陈宴,道:“我当时就知道你肯定能干成一番大事!”
“但真没想到能干的这么大!”
“我们给你拍了几张照片留念,你看看。”
陈宴讶异。
赵灵儿亦是好奇的低头看去。
其中一张是陈宴正在攀爬负角度的泰兴山崖,泥土与汗水交织交织在少年的身上,他满脸不屈,甚至隐隐有些恼火,因为他当时已经失败好多次了!
还有一张是满头大汗的陈宴坐在训练营里吃冰棍,身边的椅子上摆着一盒雪糕。
赵灵儿的美眸里光彩流转,因为那就像是陈宴刻意把那盒雪糕留给自己,一如过去。
最后一张是陈宴在与杨凡的战斗中第一次挥出了天帝拳,金光盛放,少年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意气风发的笑!
陈宴笑着感慨道:“轻舟已过万重山。”
说罢,他收好这三张照片,又与林东升喝了一杯,林东升却是小声道:“其实还有一张照片。”
“当时我偷拍的,我觉得你应该留作纪念,但又觉得现在拿出来不合适,可是你太忙了,现在不给你,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拿给你。”
“你要看吗?”
陈宴倒是讶异。
现在拿出来不合适?自己这一生问心无愧,能有什么不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