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保持内心平稳,闭上眼睛,不去看眼前的一切。
可闭上眼没用,躺在血泊中的女孩一直在他的视线中出现,她虚弱的看着自己,仿佛在质问自己为什么没能保护好她。
一旁,羌舞柳笑呵呵的解说着。
“心魇很好破解。”
“自洽了就好了。”
“可你说服不了自己。”
“你迄今为止也无法面对叶灵儿被人打的头破血流的画面。”
“而且我告诉你,我之道法最绝之处在于,一切都是你的。”
“现在躺在你面前的女孩,不是我为你制造的幻象,就是你生命中的那个女孩,我是通过抽取了你的灵魂,来塑造的这一切。”
“一两句话可能很难解释清楚,但我还是总结了出来。”
“最真实的幻境,就是你可悲的人生!”
陈宴低着头,站在那片雪中,他紧闭着双眼,浑身都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对。
羌舞柳说的对。
他自洽不了,也面对不了,那这一切就会死死的缠着他。
“咔咔咔咔咔咔……”
他听到了密密麻麻的碎裂之声,也很清楚这是什么声音。
天帝咒体,快被打碎了。
怎么办?
怎么办啊!
“嗯?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羌舞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陈宴猛的睁开眼。
男孩与女孩依旧躺在血色的雪中。
可不同的是,雪色前站着一位少女,她笑脸盈盈的看着自己。
“你忘了吗?”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