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神船摇晃。
暴君猛的向前进步,重拳直砸女帝的脸。
忽然,一道光幕盖住了两人。
女帝还是在暴君拳头落下之前开了口。
“我就是极阳。”
祂说这话的样子,在暴君眼里真像是个邪教徒,孕育极阳的阳神界就在下面,祂要是极阳怎么站在船上等人开门。
自己回家自己开不了门?
所以暴君拳头中的力量开始上升。
终于,太虚女帝叹道:“好,我告诉您。”
“永生血帝成为极阳的时候,我也在现场。”
暴君眼神微眯:“你在至高王殿中?”
太虚女帝点头:“我本来在外面,但血帝与天主战斗到尾声的时候,至高王殿出现了裂缝。”
“当时总共有四个人在场。”
“我,血帝,天主,还有自在殿主。”
暴君猛的转头看向界王。
界王一脸懵逼,他站在屏障外,没有去偷听两人的对话,不知道暴君怎么突然这么凶的盯着自己。
我犯什么事了?
太虚女帝:“不是祂,祂就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瓜罢了。”
“当时祂并不想介入至高天与联盟的因果,所以最后没有留在那里,但我留在那里了。”
“血帝成为极阳的瞬间。”
“那一抹黑从谢知行的眼睛里飞了出来,用了某种大业力摧毁了血帝。”
“血帝抬头看我,把最后一抹极阳给了我。”
暴君皱眉:“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太虚女帝叹道:“我怕你们不信,血帝几乎在瞬间就被那一抹黑摧毁了,祂死的时候很绝望。”
暴君眼神阴翳:“自在殿主也在场,祂没去追杀你吗?假如他们都是极阴的使徒,怎么可能放任你走?”
太虚女帝摇头:“我不知道。”
“总之,没人追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