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刚刚那件事还没说完,白花并没有彻底的死亡,鲤帝杀了她,但是最底层的命运拖住了她,以及谢知行的一切。”
陈宴眼睛一亮:“所以还有救?”
夜来摇头道:“难,除非有下一位命运出现,直接继承祂的遗产,不然我们很难找到那些命运的位置,也无法使用。”
“最最最重要的是,咱们的谢知行小兄弟本事很大,所以命运救了祂,也因此,死亡不会轻易的让祂回头。”
死亡不会让祂回头?
陈宴脑海中闪过这句话后,眼神微变:“所以祂是极阴的眷者?”
夜来:“是的,但祂对此应该毫无察觉。”
“可怜的孩子。”
“年轻时,鲤帝做局搞祂,现在,死亡也在做局搞祂,祂的一生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陈宴不禁叹气。
夜来却说:“可祂仍然保留着心底的良善。”
“这一点从何提起?”陈宴好奇。
夜来:“你知道的,祂所杀死的所有生灵,都保存在灾厄的命运中,只要祂回头,祂能瞬间赎清所有的罪孽,让所有人回来。”
“只要鲤帝把那个女人交出去……可现实就是,鲤帝根本就不知道那女人在哪,只有命运知道,而现在,命运已经被死亡缠上,脱不开身了。”
陈宴又长叹了一声。
“可如果我们没找到那个女人,那一切……”
夜来摇头:“不好讲。”
“祂最后真的会拉上所有人为祂陪葬吗?”
“你觉得,如果是永生血帝与之交换人生,是永生血帝被逼到了那最后一步,祂会愤怒毁灭那一切,还是松手,坦然的迎接自己的死亡。”
这一刻陈宴感觉自己压抑的有点喘不上气了,那个自己恨了那么多年的人,怎么可以是这样的人?
这时,夜来话锋一转:“命运就是过去。”
“我们存在于生,死,过去,未来之中。”
“这四者是宇宙运转的基座,祂们本无意识,可有一位强大无比的武者,与死亡这份规则结合了,但祂并不能为所欲为。”
“因为四位一体。”
“死亡过于激进,那就会引起另外三者的强制平衡,所以,不需要把祂视为十六境。”
“祂不可能亲自动手,只能用一些阴谋诡计,在一个合理的武力区间里发展自己的死亡霸业,除非,我们跑进了祂的道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