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陈宴才恍然想起,永生血帝的第四抹残魂就在这座位面。
天上,谢知行冷眼问道:“你凭什么拦我?”
那抹残魂抿着嘴,憋着笑。
谢知行皱眉:“你笑什么?”
永生血帝回头看了一眼陈宴,最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他还只是个孩子。”
谢知行猛的深吸一口气:“你他……”
作为一位从小就不能说脏话的贵公子,这一刻他都差点忍不住爆粗口了。
这时,陈宴连忙道:“我真的找到线索了。”
“我知道你妻子在哪。”
“万劫帝尊不知道,祂骗了你,祂当时……厄……”
谢知行冷眼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所以在哪?”
陈宴指着命运眷属道:“她的主人知道。”
谢知行哑然一笑,手指命运眷属:“所以,最后无非是叫我听祂的。”
然后祂又手指后方的黑潮:“或者是听祂的,对吧?”
这一刻的陈宴似乎有些理解了。
夜来哥说过,祂的人生就是一场骗局,而祂作为帝尊,真的对此毫无察觉吗?
就像现在祂所说的那样。
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反正都得跪着,无非是跪这边或者是跪那边,而这背后的含义是,我跪了那边真的就有用了吗?
那个祂真的就会把她还给我吗?
所以祂一开始才会说那句,你把她拉到我的面前,再跟我说话。
人人都在拿她威胁祂,可祂却从未亲眼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