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五年?
谢知行算不清,但就算往长了说,十年,十年又能做些什么?
命运代表着的就是命运,要想杀了祂,就得把全宇宙所有的命运都抹除。
死亡就更离谱了,有自己的一座湮墟界域,那鬼地方有多庞大,谢知行想都不敢想,更别说,时时刻刻都在死人,湮墟界域在不断扩张着。
正常手段只有一个。
挤掉祂们,证成新的规则。
那是两位序列零,只有新的序列一晋升成功,才有可能把祂们拉下神坛,但也只是有可能而已。
毕竟这世界没说过不能同时存在两位序列零,虽然大家没见过。
但如果真的不能共存,那新的序列一在晋升的时候,肯定会遭遇序列零的搏命反抗。
渡过这一点的难度恐怕也堪比渡过万劫。
所以……
谢知行长叹一声,对着眼前的湮墟锁链喃喃道:“没有意义的。”
任何反抗都只是徒劳。
自己出不去。
永仁他们也赢不了。
忽然,一阵芬芳从他身后飘来,男人收拾好情绪回头看,只见白花呆呆的站在他身后,那双好看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抹微光。
她大多数时候都像个植物人,只有一些本能反应,还是谢知行植入进去的思想钢印,不然她就真的只是个躺在病床上永远醒不来的睡美人。
她也很少会主动与谢知行交流。
所以当此刻她走来的时候,谢知行很是意外。
“怎么了花儿?”
白花神情依旧木讷,但谢知行却隐隐看到了一丝笑容,很浅,宛若一阵清风拂过的溪流,荡起了微不可察的波澜。
他紧张极了,又问了一句:“怎么了?”
只见神情空洞的女人呆板的说道:“有……意……义……”
谢知行侧耳,弯腰,压低声音,柔声问道:“什么?”
“有……意……义”
“你……自……由……了”
谢知行猛的抬眸,只见女人定定的看着自己,依旧呆滞,但他确信,白花刚刚绝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