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不怕你们叛变吗?”
春怡:“自在神使是宇宙中最自由的人,我们没理由背叛至高天,而且我们手中并不握有任何至高天的核心资料。”
“我们是一群自由的执行官,通过掠夺财富,从至高天手中换取天道珠,比起主仆,更像是一种无条件的雇佣关系。”
陈宴心想难怪自在神殿如此神秘,原来他们自己都不知道队友是谁,也不插手至高天内部的任何机密,就是一群满世界挖金条卖给至高天的人。
所以在陈世与谢知行决战的时候,自在殿主都没有出手,因为没义务。
可陈宴又看到了春怡的黑暗道。
等等。
至高天是死亡旗下的势力,自在神殿不听谢知行的,不代表他们不听死亡的话。
“你们是不是与死亡有关系?”
春怡神色复杂:“有。”
“但只有最强大的那一批自在神使有,我还没晋升到那一步。”
“那一步叫什么?”
“就叫死亡眷属。”
陈宴心想,看来当时被夜来哥捏死的那个骷髅头,就是大成的自在神使。
这也让陈宴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春怡觉得自己跟死亡没关系,不代表死亡跟她真没关系,段位差太多,死亡观察她的时候她肯定察觉不到。
自己这举动不会引来死亡的注视吧?
不。
爷爷正跟祂大战,应该分不出心。
陈宴又问道:“那你这次行动是纯粹的个人行为?”
春怡:“对。”
“除了你之外,没人知道这里有一克世界原石?”
春怡:“回主人,神使内部也有竞争,我并不想引来对手。”
“那你应该有联系到灾兽神殿的渠道吧?”
“有的主人。”
“有办法请他们过来坐坐吗?或者是带我去找他们。”
春怡:“有。”
“他们那里应该没有帝尊吧?”
“回主人,没有。”
最后,陈宴问道:“你觉得我做事这么激进,有没有引来危险的可能?”
春怡:“理论上来说,一切得取决于您对灾厄的掌控力,以及您的灾厄是否与至高天的完全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