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真的因为一个刚入门不久的合欢宗弟子失了分寸?
怎么可能随手把答应过自己的九转蕴海丹给出去,亲自去宝器阁,为一个废物挑刀?
裴惊寒呼吸一点点急促起来。
是我一直越想越歪。。。
“师尊的意思是。。。。”
池青禾目光平静:“你觉得为师真的在意苏烬那样的人么?”
裴惊寒心头剧烈一跳。
池青禾淡淡道:“一个甚至都未入品的合欢宗弟子,一个靠插科打诨混在宗门里的年轻修士,你觉得他凭什么让我如此看重?”
“他不过是个蝼蚁,只是干系特殊罢了。”
此话一落,裴惊寒心中大石顷刻碎裂!
蝼蚁!师尊说他是蝼蚁!
“丹药也好,法器也好,今日在人前袒护他也好,一切都是演戏,都是为了这局棋。”
裴惊寒喉结滚动,眼中血丝尚未褪去,精神一点点回升。
“大棋。。。。师尊,这局棋到底是什么?”
池青禾看着他,许久才道:“此事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能知道。”
裴惊寒脸色微变。
池青禾继续道:“不是为师骗你诓你,而是此事一旦泄露,牵连太大。你越早知道,越容易露出破绽。”
“惊寒,你今日为何会失控?”池青禾道:“就是因为你知道得太少,却又想得太多。”
裴惊寒低下头,无言以对。
“等回了元州,时机合适,为师会择机告诉你。”池青禾语气缓了几分,“但现在你只需要记住一句话。”
裴惊寒抬头。
池青禾一字一顿道:“合欢宗很重要,苏烬,是重中之重。”
说着,她蹲下身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莹白的将丹药递到他面前。
“今日这一掌,是打给外人看的,也是打给苏烬看的。”
裴惊寒眼眶更红。
池青禾声音放柔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