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不是吧!我为你好,这么小心眼?”
“住口!下属不可以驳上司嘴!”
楚燃风侧头吐了口痰,无奈道:“咱们俩直接走?刚子那边怎么说?”
苏烬取出两个黑头套,递给对方一个:“不用管刚子了,最后一战遮来遮去的也没意思,把头套戴上。”
“你不是说遮来遮去没意思吗?戴这个破头套,哪像好人啊,咱们一过去被人当成魔修给秒了。”
“这不还得赶路么?这里魔修多还是正道多?戴个头套魔修不对咱们下手,免得消耗,等围剿顾葬天再摘下来。”
“啊。。。。”楚燃风眨巴一下眼睛,戴上头套,“倒是有点道理,还是你考虑周全。”
苏烬思索间取出一个丹瓶递给楚燃风:“你把这丹瓶给刚子吧,这里面都是疗伤丹。。。池青禾给我的,应该都不错,我已经分出一部分。”
楚燃风接下丹瓶打量:“呵!这他妈哪是丹瓶啊,这是花瓶吧?这么大!”
“看来那女人是真的关心你啊。”
“嗯。。。。回去你跟刚子说吧,我得想想后面怎么办,不想说话。”
“行。”
楚燃风收起丹瓶,转身朝酒桌走去。
苏烬跟在后方,双手拢着黑头套边缘往下一扯。
朝阳渐升,林边淡红浸染,丝丝缕缕光线照射。
两人一前一后重新回到桌边。
谢尘刚正端着酒杯,自斟自饮,见两人戴着头套返回,磕磕绊绊道:“你们俩。。。。”
“你们这是干什么?!”
楚燃风也不废话,走到桌旁。
“师尊,我们有点事,咱们也就别一块了。”
谢尘刚抬头看看两个黑头套,脸色逐渐阴沉。
“什么事需要戴这个?”
楚燃风扯了扯头套边缘:“你别管了,你自己回飞舟吧,这把老骨头也别在外面晃悠了。”
“放肆!你拿我当傻子糊弄呢?”谢尘刚猛地拍桌,杯中酒水都溅了出来,“你们两个刚才出去说什么了?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苏烬没有回答,慢慢坐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