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精钢打造的肋差应声而断。
那名侍卫还没来得及惊骇,大刀的刀背就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胸口。
他整个人胸骨塌陷,口中喷出的血雾染红了空气,身体倒飞出去撞船舱壁上,再也没了声息。
与此同时,另一名侍卫的刀锋也找到了机会,在他的左臂上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
“老九!”不远处,负责火力压制的赵简之看得目眦欲裂。
梁承烬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左臂的伤口换来了一个绝佳的空当。
他反手一记横扫,沉重的刀身直接从那名偷袭得手的侍卫脖颈处掠过。
那名侍卫的脑袋,直接劈飞了出去!
甲板之上,转眼间已成人间炼狱。
梁承烬屹立在尸体与鲜血之中,手中那把本就厚重的大刀,此刻更因为沾满了血肉而愈发沉重。
他每一次挥舞,都带着一股悍不畏死的疯狂,每一次斩击,都必然有一名敌人倒下。
他左臂的伤口在流血,刚才为了躲避致命一击,后背也被一把肋差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但他全然不顾,那双本就通红的眼睛里,杀气反而越来越浓。
这根本不是在比武,不是在格斗。
这是最原始、最野蛮的搏杀。
他身上的每一处伤口,都是他主动让出,为的是换取一个能够一击毙敌的机会。
剩下的三名侍卫,包括那位剑道大师宫本一刀在内,都从心底里冒出一股寒气。
他们见过不怕死的,但没见过这样主动找死的。
“八嘎!”
宫本一刀暴喝一声,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看得分明,梁承烬虽然凶猛,但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动作也因为失血和体力消耗而出现了一丝迟滞。
他已经到了极限。
宫本一刀一个深呼吸,双手握刀,高高举过头顶,摆出了柳生新阴流的最终奥义“无刀取”的起手式。
这一刻,他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死吧!”
他动了。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就是最简单、最纯粹的一记当头直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