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宫本一刀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身体软绵绵地瘫倒下去。
直到死亡的那一刻,他都无法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剑道,会以这样一种粗暴、野蛮、毫无美感的方式,终结在一个他打心眼里看不起的“支那人”手里。
解决了最大的威胁,梁承烬看都没看脚下的尸体一眼。
他任由那把武士刀还斜插在自己的肩膀上,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撕裂般的疼痛。
他摇摇晃晃地站直身体,目光越过混乱的甲板,投向了那个已经被吓得屎尿齐流,瘫软在地的久迩宫彰彦。
“保护殿下!”
剩下的最后两名侍卫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挥舞着短刀,不顾一切地冲了上来。
梁承烬仅剩的左手,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把沉重的大刀。
他甚至没有用锋利的刀刃。
他只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整把大刀横着抡了出去。
“砰!”
“砰!”
两声沉闷的撞击声。
那两名侍卫的脑袋就被击中,红的白的溅了一地,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动静。
整个甲板,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梁承烬沉重的喘息声,和他脚踩在血泊里发出的“吧唧、吧唧”声。
他一步一步,走向久迩宫。
他身后,是一条由他自己的血和敌人的血共同铺就的道路。
他走到久迩宫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浑身抖得如同筛糠的日本亲王,后者正用一种看魔鬼的眼神看着他。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大日本帝国皇族!我是天皇的……”
久迩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梁承烬一脚狠狠地踹在了脸上。
这一脚,力气极大,直接把他后面的话连同几颗牙齿,一起踹回了肚子里。
梁承烬弯下腰,一把揪住他那身华贵但已沾满污秽的礼服衣领,将他从地上硬生生拎了起来,凑到自己面前。
他那张满是血污的脸,距离久迩宫不到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