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柱闻言道,“您是长官,怎么能和我一样。”
罗贵波笑道,“咱们八路军奉行的是官兵平等,政委只是组织上给我的任务,不是什么长官。”
这话让刘二柱豁然开朗,“罗政委,那咱们以后就都是同志了。”
后方不少人都听见了。
赵德胜咧着嘴。
“听见没有?”
“我就说,师座带咱们走的路,错不了。”
这时,山道旁驶来一辆大车。
车上盖着篷布。
车刚停下,一名发福的中年男人就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穿着绸布褂子,肚子圆滚滚的,脸上泛着油光,走起路来像个刚从账房里出来的大商人。
“臭小子!”
陈宇抬头,脚步一顿。
陈敬山大步走过来,抬手要拍他脑袋。
手抬到半空,却停住了。
他看见陈宇军装上的灰土,看见他肩膀上磨破的布料,也看见了后方那些伤兵。
陈敬山咳了一声,“比上次见面黑了。”
陈宇笑了笑。
“爹,你们怎么在这?”
“怎么在这?”陈敬山瞪眼,“我倒是想退休抱孙子颐养天年,可你也不争气啊。”
“爹,你就别开玩笑了。”
正说着车帘掀开。
柳玉茹从车里下来。
她穿着素色夏布褂子,手上拎着一个布包。
看到陈宇后,她先快步走了两步,又慢下来。
走到陈宇面前,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瘦了。”
陈宇喉咙发紧。
“娘。”
柳玉茹点头,把布包塞到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