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3号不太可能吃刀。”
“有可能是蛊惑师两天连续蛊惑,把3号给弄死了。”
“因为3号昨天把票投给1号的,就像沈知意说的一样,顾北辰如果是个好人的话,应该能够想到那一点。”
“可最终他还是把票挂给了1号。”
“是这个理吧?”
“所以有可能是蛊惑师两天把他送走了。”
“他吃不了刀的原因是,他完全可以成为狼人的一个扛推位,狼人为什么要去刀扛推位呢?”
周子粤顿了一下。
继续说:“如果女巫今天起来告诉大家8号他没有救的话,那么8号必然是被感染了。”
“但是被感染的玩家是不带刀的。”
“我们去外置位找这个种狼。”
“先把种狼出了,然后再去出8号。”
“当然也存在另外一种可能性,那就是8号本身是个女巫。”
“昨天夜里不仅被刀了,然后还被感染了。”
“所以如果今天没有人跳女巫的话。”
“我们也必须得确认8号是一张进了狼队的好人牌。”
“好了,我就聊这么多,唔该。”
周子粤发言结束。
轮到了方想。
此时的方想万念俱灰。
胜利的泡影似乎在一瞬间直接破灭了。
他尽量抑制住内心的情绪,不要爆发。
毕竟。
狼队还是有机会的。
“12号玩家请开始发言。”
方想装作一副特别懵懂的模样。
紧接着便开始诉苦。
“谁知道呀?今天熊直接没有咆哮了,那肯定就证明8号一定是个假熊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