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取神藏之火以淬阴神,而借阴阳倒转以证纯阳!
“不愧是聪明秋秋,你的聪明我认可了!”
陆倾桉颇为郑重地朝他伸出了手。
许平秋一看便懂,也同样抬起手。
啪!
两人击掌,声音十分响亮。
击掌过后,陆倾桉整个人都多了几分跃跃欲试:“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阴阳者,太极之分判。太极者,无极而生。无极,便是先天一炁未萌之态。”
许平秋沉吟道:“从阴阳中窥太极,从太极中证无极,从无极中触及先天一炁,就像……”
他想了个通俗些的比喻,“你看见了河流的下游,便知道上游必定存在。你不需要真的去到源头取水,只要顺着河道往上走,走到足够高的地方,那里的水便已经足够清澈纯粹。”
“原来是这样!”陆倾桉听明白了,“你并不需要真的彻底领悟先天一炁的全貌。只要能够通过阴阳之道,模拟出一种足够接近,足够纯粹的炁态,让它承担‘一’的作用,后面就能往下推演?”
“对。”
许平秋笑着点头,“先有个可用的雏形,再慢慢补全。大道又不是一日建成的,真要什么都想一步到位,那我早炸死在丹阁了。”
“有道理。”
“所以让我再研究研究阴阳吧。”
“怎么研究?”
“师姐觉得呢?”许平秋忽然换了个称呼,喊的郑重其事。
“啊!”陆倾桉表情呆滞了下来,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没一会,床榻间便又响起了清脆的撑声。
陆倾桉坐在许平秋身上,嗔恼地揪着他的手,色厉内荏地质问道:“拍什么掌?你琢磨出来了吗,就鼓掌,不准鼓!”
“玩一玩嘛。”
许平秋一脸无辜,“我这次都没顶撞师姐,你应该记得我的好才对。”
“……哼。”
陆倾桉被威胁得说不出话了。
窗外树影轻摇,细碎的光影落在床帐之间,随着两人的气息一点点交融,屋内原本散乱的阴凉气机,也渐渐多了几分温润之意。
阴阳相合,坎离交泰。
陆倾桉身后的黑白道轮悄然显化,一黑一白两道气机绕着彼此缓缓旋转,似有太极之象于虚无中生出,又在极深处收束为一点未明未判的朦胧炁机。
那并非真正完整的先天一炁,却像是隔着万重水雾,窥见了源头处的一点微光。
许平秋体内那道太初开天经也随之生出感应。
清镜中曾经显化过的混茫意象,再一次于两人交融的气机之间徐徐展开。
无天无地,无阴无阳,太无空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