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谢安怎么都不认为冯东会做出这样畜生的事情。
不想……一语成谶!
他忽然感受到了商人的无情和可怕,也为萧轻媚感到深深的心疼和不值。
这个在外头高贵华丽、风光无限的交际花……原来是这么的不易。
谢安赶忙上去抢走萧轻媚手里的酒瓶,“媚姐你疯了啊。这样喝会喝死人的。”
因为力道太大,萧轻媚被谢安推得躺在沙发上。
啪!
谢安把酒瓶子放在桌上,伸手去抚萧轻媚,却被萧轻媚狠狠推开:“你别碰我,我就是个可以随意送人玩弄的婊子。”
谢安被推得一个跄踉,丢了拐杖靠着沙发。却见萧轻媚自己起来了,拿起酒瓶子继续灌酒。
大量的酒液从嘴角滑落,浸湿了她大半的衬衫。
本就是半透的银灰色绸缎衬衫,被打湿后更是紧贴在身上,可以看见里面衣服的轮廓。
谢安看着看着,忽然感到一股子说不出的心疼,同时被逼出了一股子狠劲。
“行,你要往死里喝,我陪你喝个痛快!”
谢安拿起另外一瓶红酒,打开酒塞,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了起来。
酒入愁肠,翻肠倒胃。
谢安都忍了。
也不管酒液顺着脖子流入衣服里。
两个人各自喝了一整瓶,站都站不稳了。萧轻媚瘫坐在地上的毯子上,也不管皮窄裙走了光,只用双手扒着茶几,勉强支撑着发麻发晕的身子。
谢安坐在一旁,也扒着茶几,大口喘着粗气。
他看着一旁的萧轻媚,想开口安慰几句,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忽然,萧轻媚抬起头,用含着幽怨的美眸瞪着谢安,“你还发什么呆?我是冯东送给你的礼物。你过来把玩你的礼物啊!”
谢安的确喝多了,今晚的萧轻媚的确妩媚性感到保镖,但他潜意识里的思想还在。
他看了萧轻媚许久,最后一把抱起萧轻媚,一瘸一拐的走入卧室,把萧轻媚放入床榻。
这一刻的萧轻媚以为谢安要玩弄自己,眼角忽然滑落两行清泪。
然而下一刻——
谢安没有更进一步,而是松开了萧轻媚,给萧轻媚盖上薄被。
萧轻媚满是幽怨的剜着谢安:“怎么不下手?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