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某人玩不起了。”萧轻媚笑弯了腰。
这少年,实在是太可爱了。
谢安有点待不下去了,“我去买单。”
就在谢安要起身的时候,萧轻媚的黑丝大长腿又从桌下伸了过来,压着谢安的大腿。
谢安浑身不自在,红着脸道:“媚姐,你别这样。”
萧轻媚风情万种的剜着谢安:“我怎么样了?”
谢安哪里受得了,“别撩我了。”
咯咯咯。
萧轻媚再次笑弯了腰。
看着对面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谢安有一种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萧轻媚笑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没有呢。”
谢安心头大喜,“真的?”
萧轻媚道:“姐姐还能骗你嘛。”
谢安绷紧的身体都松弛了不少,看萧轻媚的眼神也变得不同了:“你不怕冯东生气吗?”
萧轻媚把腿收了回去,喝了口清酒:“我在冯东身边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之前很多事儿我想做,只是没有勇气,昨晚你给了我希望,也给了我勇气。我想换一个活法。”
谢安看到此刻的萧轻媚充满了阳光和自信,给人一种别样的味道:“媚姐想换一种怎样的活法?”
萧轻媚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声音很低也很沉:“虽然我最初跟冯东的是为了小志的生意,但是跟了冯东后……我自己也留恋财富,地位。我以前总觉得用青春和自由去兑换财富地位是一场可行的交易。
一只会飞的麻雀被人养在铁笼子里,衣食无忧,时间久了……麻雀自己都忘了,自己还有一双翅膀,曾经也会飞翔。”
说罢,萧轻媚抬头看向谢安:“昨晚你把自己血淋淋的过往掰开给我看,却始终初心不改。那时候我才幡然醒悟,我的痛苦,我的无奈,我的悲情……固然是冯东带给的我,但更多的是我自己的执念造成的。我向往自由,却又舍不得财富和地位。我什么都想要,最后就成了铁笼子里的金丝雀。
刚刚在车里,冯东要和我恩爱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身体在强烈排斥他,我才意识到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咕噜!
萧轻媚一口饮尽杯中酒,“其实我最渴望的……是自由。一直以来,冯东给编织了个鸟笼子,但心里的笼子,是我自己编织的。如今我坚定了方向,并且往前迈开脚步的时候,无论最终是否能摆脱这铁笼子,我都无怨无悔,也无所畏惧。”
说完,萧轻媚再次撑着下把,媚眼如丝的看着谢安:“你喜欢这样的萧轻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