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上海人,能代表中国去雅典,在奥运会闭幕式上跳舞,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荣耀。
家里人逢人就说,街坊邻居都羡慕。
现在唯一的慰藉,家乡不受舆论影响,邻居还是羡慕的。
给外国人露大腿,那比给乡毋宁露强多了。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同学发的短信:“你没事吧?”
唐妍打了三个字:“我没事。”
同在音乐剧班的同学童谣出了那档子事,本来就有点被有色眼光看待,怎么可能没事。
想起隔壁话剧班的白百合,影视表演班的纹章,都这么好运演了电影,还因为演的是沈逸达的电影,拿出来和她这个沾了点边的“谋女郎”比较,唐妍就更难受了。
“票房大败,票房大败。。。。。。”
唐妍念念叨叨,不停许愿。
。。。。。。
沈逸达不知道很多人都在关注自己的电影。
他站在窗前,望着国贸桥上早高峰车水马龙。
今天,沈逸达没有跑宣传,就在公司守着。
这层楼是他去年买下来的,去年房价下跌,前业主很是压抑,和后世20年、22年那波差不多,不是很看好这边发展,润了。
他要给自己留条退路,打算以后混不下去,至少还能有个保底。
一半用来做广告公司的办公场所,另一小半给影视公司。
沈逸达翻着媒体最新的报道。
《北京青年报》发了一整版的专访,专访里,沈逸达详细讲了电影的创作过程,从去日韩采风到服装设计,从选角到配乐。
《三联生活周刊》发了一篇长文,标题是还是想要给80后上激进标签。
《中国青年报》也有报道,文章还采访了几位院线经理和业内人士,观点分成两派,一派认为青春片太小众,一千万的投资很难回本。另一派认为,正是因为没有人拍,才有机会。
沈逸达时不时刷着网络论坛的讨论帖子。
天涯论坛的影视版块,关于《新世纪青年》的帖子被顶到了首页。
当姚雁走进沈逸达的办公室汇报工作,沈逸达连忙问:“票房出来了吗?”
姚雁无奈道:“才刚刚上映,不要太着急。”
沈逸达失望坐下。
姚雁转而道:“中影那边给了预售数据,还是挺亮眼的。”
“快拿给我看。”沈逸达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