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估能通过?」
「挑一个半封闭的山谷就可以,目前最有可能的地方,是在「太行山区综合开发项目』范围內。」「啥叫「太行山区综合开发项目』?」
「前身叫「三道太行山区综合开发研究』,由河东道、河北北道、河北南道的高校工作合作,主要是农工交通地质这几个专业。河北北道西南部太行山区,以前是由河北北道农业大学负责,有一条老的公路,从河东道的东北部出太行山,然后顺著山谷接入居庸关那条国道。矾山县挑的地方,就是那条老公路南面的一个小山谷,早年间也土法生產水泥过,边上有石灰石矿还有磷矿。因为东南方向就是西山,所以怎么弄也不会有烟尘吹过去,毕竟还不如外蒙古的沙尘暴。」
「交通呢?」
「一塌糊涂。」
笑了笑,张大象也没隱瞒,「像样的路也没有,最近的两个村庄也全是土路。矾山县人口太少,也不可能靠自己修这样一条路,就为了通两个村庄。所以基本思路就两点:一,不给幽州添麻烦;二,用资源换投资。毕竟虽然到处都在传地方要允许可以发债券,但也只是传说,还不如直接跟投资商做交换来得省力。」「噢?矾山县有资源?」
「生產水泥需要用到的资源都有,包括煤。我打算是先把南城水泥厂的五百吨熟料线拆过去,爭取半年內投產,这样一来,优先解决矾山县的交通问题。到后年,正好就是养牛场开始有產出,时间上配合也更好。」
「那纱厂呢?」
「要么媯川县,要么靠近兴和口市的文德县,主要是文德县还欠我一个人情。只要投资规模不是特別大,单纯做毛纺棉纺,还不至於上来就吃干抹净。不过呢,还是需要媯川县那边帮忙盯好,总归是不省力的。」
「兴和口,好地方啊,除了通往幽州的路不太好,其它的纺织原材料样样不缺。棉花、羊毛在兴和口中转的不要太多,可惜公路確实一般,大宗物资用铁路运输,跑兴和口做投资就没啥意思了。」「不急的,我看刘万贯雄心壮志,將来去兴和口为人民服务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听到刘万贯三个字,老沈就感觉有点儿应激,手中的「芝士焗大虾」似乎都不香了。
跟姓刘的比起来,自己在滨江镇捞著的投资跟毛毛雨一样。
见沈官根一脸不爽的样子,张大象笑著道:「矾山县跟滨江镇人口规模差不多的,投资用人总归会有上限。跟纱厂比起来,织布厂潜力更大。」
「话是这么说,但仔细想想,要是全部放在滨江镇,那该多好。」
「我是不会把投资集中在一起的。」
「不晓得你有啥好担心的,放眼暨阳市,像你这样的也没几个,过个几年,谁还敢老三老四?」「跟你解释不清,我也懒得解释。」
见张大象不说,老沈也不追问,反正有个「万人布」的產业落地,將来发育成扬子江畔最大的织布產业基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吃完了一整只大虾,老沈打了个嗝,忽然想起来什么:「厨房间里的那个,正经秘书?」
「废话。」
「不是有事秘书弄,没事弄秘书的那种?」
「我看你家老头子的眼神,也是看孙新妇的样式啊?不会来年哪个良辰吉日,我还要送这个红包吧?」老沈满脸的狐疑,又问道,「还有,二房结婚酒,敲定时间了吗?」
「明早去了平江才晓得。」
「就是为了那个叫黄金盅的「本帮菜』师傅?」
「对。」
「真要开饭店开到平江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