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头搓背的李嘉罄直接趴张大象背上,伸出双手扯住了侯凌霜的脸颊,「都到这个份上了还有选择吗?就是拎不清的噢。」
不过趴张大象背上让李嘉罄感觉还挺爽的,於是自己先轻哼了起来,被张大象抖开之後,她这才老老实实地正经搓背,而且用的是搓澡巾。
「罄罄你别闹了。」
央求的侯凌霜带着颤音,听得李嘉罄都骨头酥了,觉得侯凌霜明明看着冰雪动人,实际骚起来还挺有劲儿。
本来张大象泡澡也就五分钟十分钟,平时洗澡都是几分钟解决战斗,淋浴只管冲,泡沫只管打,洗头洗澡就是一躺的事情。
今天算是比较罕见磨了许久。
也没对侯凌霜做什麽,只不过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能摸的也都摸了,一通大差不差的承诺在会後,直接起来冲了一下就擦乾了换衣服。
等两个女人在换衣间裹着浴巾吹头发的时候,张大象已经把一些慰问品都打包好了。
除了治安公所,还有这边的街道办,过年也是有值班的。
人不多,就是一个老大妈还有俩退休老头儿,都是做点儿义工的意思。
倒不是说街道办的人偷懒,而是过年期间跟着刘万贯一起下乡巡察过年期间的取暖抗寒问题。里面有结对帮扶的操作,虽说妫川县是贫困县,然後又是一堆贫困乡,但总归还是有那麽一些有能力的单位,所以一到过年,正月初五之前,都是比较忙的时候。
张大象准备的慰问品,其中一部分就是犒劳一下这边街道办的,他们在保机械厂和果蔬加工厂的顺利投产这件事情上,也出了不少力。
能够忍住「关门打狗」「小鬼上门」等等操作,这就已经很强了。
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你不作恶就换个听话的能作恶敢作恶的上。
就这麽简单。
那麽就演变出与其伤害自己不如伤害别人的恶性开端,张大象这种在燕山地区,其实是逆版本,要顶住,除了刘万贯这种奇葩生物抗雷之外,底下的人也得齐心。
困难肯定有,但轻松的事情也轮不到刘万贯和张大象,做不做困难都在那儿。
张大象也无非是跟一些利益生物做点儿对拉,能拉来多少愿意不作恶或者支持的,都是各凭本事。他对於这边有没有人怀揣理想不感兴趣,只认一个朴素道理:无利不起早。
收拾好东西,换上一件新的大衣,这时候李嘉罄和侯凌霜才吹乾了头发出来。
只是外面有点乾燥,才捋了一下头发,就是电光四射,静电让李嘉罄的脑袋跟炸毛一样,赶紧去房间里又紮起了「双马尾」。
侯凌霜有些不好意思,冲张大象微微颔首,然後鼓起勇气走上前道:「张总,我想了一下,其实还是我脑子太迷糊,一时冲……唔!!」
捧着她的脸就是啃,直接吻到大脑缺氧,侯凌霜整个人都软到了张大象怀里,眼睛已经火热湿润起来,刚才内心短暂建立的防线,瞬间就被击垮。
「别胡思乱想了,明天我跟你二叔提亲,然後好好锻链身体生儿子继承香火。」
「嗯。」
声若蚊纳的侯凌霜微微点头,从半推半就变成了百依百顺。
「凌霜,那个梳子呢?」
「在梳妆台左边那个抽屉里!」
隔着房门大声回应,慌慌张张的侯凌霜赶紧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乱的羊绒衫,勾勒出来的曼妙身形让张大象很是喜欢,不等她忙着回房间,再次抱在怀里。
「张总,董事长……别,别在这儿,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