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我是「十字坡』的董事长,我骗你们干鸡毛呢?不信就打暨阳市治安公署的电话,问问看是不是这麽个事儿。我做这麽大的生意会犯这种毛病?都收下,挑挑尺码,都是鹅绒的,可别往洗衣机里甩。真要说手洗了,干了之後套个枕套,然後用拍子拍蓬松。所以最好别洗,穿不了擦擦挂起来。」
「这玩意儿好使吗?」
「靳所你就是没穿过好使的,不服你拿军大衣比划比划。」
老蜀黍满脸写着不服,不过穿上鹅绒马甲套上十年前的老款大衣之後,感觉瞬间就不一样了。「黑……」
靳所也有羽绒服,不过那都是凑数的,穿旧了就跑热气,面料不行的同时充绒量也一般。
张大象拿过来的慰问品,跟雪地服是一条生产线的。
要不是雪地服实在是太贵重,他是打算直接拿雪地服过来拉倒。
「他妈的……这得多少钱啊?」
「你就穿你的,我慰问你一条马甲,你还能换个人是怎麽地?」
「我想给我……」
「你也别想着给谁买,你就说你老婆哪个单位的。」
「二小,教语文的。」
「我一会儿打个电话,二小职工人手一件,都是为了教育,我支持一下本地的义务教育工作,这没毛病吧?」
本以为是说让自己拿一件走,万万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
这就是大投资商的行事作风吗?
真气派啊。
治安公所这里执勤的这会儿也陆续回来,刨个饭之後就再去巡逻,晚上也得出去,毕竟过年打牌的人不少,喝酒的更多,而每年总有觉得自己生猛的,大半夜一个人走回家,然後第二天被发现的时候已经硬了。人一多就热闹,换上鹅绒内胆马甲之後,感觉就是不一样的。
「张总,下回搞个羽绒服呗。」
年轻人不怕事儿,拿着个保温饭盒一边扒拉一边笑着说道。
「吃你的饭,瞎扯淡什麽呢?」
靳所瞪了一眼说话不着调的,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这话说得一点儿毛病没有。
他眼睛不瞎,穿上一分钟就知道真要是一身衣裳的,那便宜不了,到时候别说在妫州市,就是妫川县内部,也别想解释得通。
张大象笑了笑,对年轻的蜀黍说道:「今年是来不及了,我得抓紧回去过年,再一个鹅绒加工这事儿要排队,我面子还不够大。明年入冬之前,我争取自己搞个生产线出来,专门做工装,正好跟县里谈一谈。这样的话,说不定能弄个全套的。」
「总不能还有羽绒裤吧?」
「还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