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之後,这就是张市村响应的「新农村建设典范」,能不能成为样板工程这个两说。
「大行里」整个项目投资都是「自筹自建」的模式,市里和镇上可以入股,但主导权在张市村。也是因为主导权在张家内部,大行二行的人才愿意回乡看看新年里的风向。
知道三行又有人开始返祖了,但返祖之後能不能像祖宗们一样愿意让利,这个还要再看。
至少在盖新房这件事情上,「之」字辈和「气」字辈没啥意见,那些九十多岁的老太太更是巴不得早点弄个暖气过来。
这会儿桑玉颗跟她老公打电话,竖起耳朵想要听听「绝密消息」的老太太并不少。
等挂断电话之後,桑玉颗这才对一个老太太说道:「太奶奶,张象说还得给一房留个座位出来。」「啊?!」
哪怕再怎麽不太能听懂普通话的老太婆,这个总归是听得懂的。
「又、又来一个啊?哪、哪里人啊?」
「您见过的,就是侯师傅的侄女儿,那个头发又黑又长又直的姑娘。」
「哦哟喂……小象佬这个细猢……」
感慨万千的老太太只能说返祖这事儿是真的,张虚这个宗桑(畜生)也是这样,出去跑生意一趟,说不定就回来带个小娘子(小老婆)。
不过一想到明天就是大年夜了,太难听的话就不多说,老太太只是无奈地握住桑玉颗的手,然後拍了拍:「颗颗,我们家对不起你噢。你要怪,就怪张恢那个老不死的,还有张象……」
「哈哈,没事儿没事儿,太奶奶放心,我没往心里去。」
「怎麽可能不往心里去呢?还是张恢做事没有头脑,他就是害人精啊。」
「婶娘你少瞎说八道,我哪里是害人精了?!我帮我亲弟兄续香火有啥问题?!」
狗叫声响起的时候,狗叫声就会反反覆覆。
「你少来!你是耀武扬威快活了,最後还不是靠孙子?!」
「老子有孙子靠,你们孙子是废物怪老子头上?」
嚣张跋扈的张气恢同志一句话就秒了全部老辈和同辈。
没错,我张恢有得靠,凭的是实力!
得意洋洋的老头子说着将手上的烟扔地上踩熄灭,然後拍散了最後一口烟,这才往桑玉颗这边走来:「颗颗,啥情况?」
「张象说给凌霜姐添个座儿?」
老头子脸皮一抖,他跟侯师傅已经想好了各种撮合的对策,并且想着各种水到渠成的安排。在东福楼都听了不知道多少场戏了。
你现在跟老头子我说已经拿下了?!
不是,那老夫的努力算什麽?!
毕竟学习过先进的遛老头儿技术,桑玉颗对老头子说道:「爷爷,张象说了,凡事都得靠自己,这事儿还得自己上心才行,靠别人是靠不住的。他要抓紧时间让祖宗们安心。」
感觉不像是孙子说的话,但因为这话听上去很孙子,所以又可能是孙子说的。
毕竞张大象这个张气恢的孙子是真孙子!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老头子屁也没放,只是讷讷不说话离开,在腊月二十九这天的傍晚无比落寞。「恢爷,怎麽了这是?」
「没、没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