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挥手,示意他们两个离开。
而蔡彦青和蔡彦博拿着红包找了个地方打开,发现里面有六百块钱。
大伯张正青好奇问道:「是又有啥发现?」
「老伯,你这个好婆(外婆),还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大小姐,手段一套一套的,不简单。」双手插兜的张大象吐着口香糖泡泡,一旁张正青没听懂,「跟那个小细娘有关?」
「我怀疑丫头家的娘,是你好婆(外婆)托人从娘家拐过来的。当然也可能是买,也可能是骗,这个不重要,反正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不过是不是真是如此,还要通过户籍迁入的档案来求证。」「我来安排。」
「好处费之外再摆个一桌。」
「我有数。」
「这里面我想不明白的……是为啥呢?就为了联姻?这也太奇怪了。想不通……」
信息量很多,但迫近核心问题的,并不多。
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对蔡老太婆严刑拷打,用鞭子抽,抽完了给她伤口擦腌菜,然後用烙铁……要不然水刑也不是不可以。
九十几岁怎麽了?
咬咬牙,还是可以坚持坚持的嘛。
这麽多年什麽大风大浪没见识过?
上点儿强度不算什麽的。
可惜搞不得,毕竟这是自己奶奶的妈。
张大象对自己阴间思想感到惭愧,虽说就惭愧了五秒钟都不到。
不能有好奇心,有了好奇心,自己就会忍不住去琢磨。
忍耐!!
深吸一口气,张大象再次提醒自己,只要有实力,什麽算计都是扯淡!
老太公靠着一条烂命尚且如此,自己没必要浪费那些无辜的脑细胞,管她什麽大户人家的大小姐、老太太,随你怎麽算计去,不把人当人也跟自己无关。
有什麽金银财宝,到时候抢是了。
别人囤粮我囤枪,别家就是我粮仓。
要打开思维,不要局限,更要行动起来,能献祭族人的时候,也得献祭九族的族人。
大伯张正青根本不知道自己侄儿是何等的不做人,他还以为自己侄儿是要认真地去查一查自己爷爷跟外婆家的来往。
而这时候蔡彦青和蔡彦博那边,也有人笑嗬嗬地走过,大概是他们的长辈,其中一个戴着假发的中间人捧着茶杯问道:「阿青啊,三行里的张象刚才是不是打你了?」
「没有啊,我头发上有鞭炮纸,他帮我扇掉。」
「那蔡彦锋这个细猢狲瞎说八道,说啥彦青阿大被人打了。没打就好,那是跟你话家常?」「就是问我在大学里怎样。」
这时候蔡彦青忽然脑子里有东西炸裂一样,就像是突然觉醒了什麽,心中是相当震撼的。
因为他根本没有想到,家里这边真有人会来打听张大象跟他聊什麽。
这也太反常了。
看着远处还在看运河水面的张大象,蔡彦青觉得本该普通简单的蔡家亲戚关系,似乎并没有那麽简单。上过大学的人但凡愿意去认真思考,总能在无效的信息中,总结出一些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