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需普法。
那么这时候为啥要去正常社会的正常市场遵守税务劳务上的法律呢?
因为投资预期会有一个確定的基准线,之上都是血赚,这个確定的基准线,更方便跨国公司內部讲故事以及故事讲故事。
纯粹的利用劳务报酬赚差价,那点儿利润会隨著时间推移不断衰减,基本上只有小公司才会死扣这条线,或者就是下游环节的劳动密集型企业,才会专心致志地从终端劳务支出中掐利润点出来。但不管是哪种情况,「正规」这个卖点,是给国际贸易或者招商引资准备的,土生土长的反而不太在意这个,说白了管你他妈的什么制度什么法律,最后不还是人和人打交道。
老话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都是玩烂了的花活儿。
因此张大象本身也对「正规」不感兴趣,但是他对「正规」在这个时间点冒出来很感兴趣。根据重生前的经验来看,大概率是要让已经有点底子的地方,继续把屋子打扫乾净,请更多的人吃饭。利好张大善人出国找机会的同时,更利好张大善人出国註册公司假装外宾或者外资。
是时候安排几个人出国搞一套身份以备不时之需了。
「刚才我接受电视台採访的派头是不是还可以?」
「一看就適合上卫视的级別。」
「臥槽,看来我確实很有前途,爭取三四年之內换个办公室。」
「三四年之內估计刘万贯已经是河北北道的大明星了。」
「他个戇卵早晚判无期的。」
张大象也是服了,这对大学同学的感情是真的好。
友谊天长地久啊。
「你说这次为啥到处都在开会,强调不得乱收费?」
「做好事哪有为啥?不要想太多。」
拍了拍老沈的肩膀,张大象忽然笑得有点鸡贼,「你跟「台花』啥情况?听说那个女人还帮你烧饭洗衣裳的,做到这个份上了,看来是真想跟你啊。」
「我沈官根一颗红心都是准备献给群眾的。」
「不结婚怎么让群眾放心?你看看我,暨阳市第一青年才俊,为了团结张市村的父老乡亲,义无反顾地一婚二婚,估计三婚在十月。」
跟张大善人时常交流演技的老沈,这会儿不得不承认,幸亏跟张大象差著二十岁,要是早二十年认识,他跟刘万贯肯定想办法套他麻袋。
正要散场呢,老沈突然觉得还是不对,小跑到张大象的大奔边上,扒著车门问道:「你说说看,这个突然强调不得乱收费,是长期还是长期强调?」
能分得清长期和长期强调,老沈的实力可见一斑。
张大象笑了笑,说道:「做好招商引资就行了,尤其是外资利用规模。」
「噢?」
老沈没有奇怪为什么张大象不直接说他心中的答案,因为这玩意儿看立场的,张大象这种地方明星企业家的屁股,跟务工人员和税务单位,怎么可能一样呢?
同样的,这个镇那个乡的扛把子,哪能真跟资本家一样考虑问题,但张大象说「做好招商引资」以及提到了「外资利用规模」,那就是给出了一个「正规」带来的普遍现象。
老沈自己根据未来会发生的普遍现象,琢磨好自己如何应对,这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