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下午就回暨阳,玉姐估计就这两天生了,留在平江我不放心。」
「明白!我一定回去照顾好颗颗!」
「你他妈给我在乡下好好养胎,该逛街逛街,别在外面流窜就行。」
「放心吧老公,我一定好好听你的话。」
「你妈的转性了?不跟老子擡杠了?」
「我又没有生存能力,现在全靠你养着,你说往东,我肯定不会朝西啊。我什麽都听你的,老公,我以後就是你的一条狗,比发财还听话的那种。汪!」
两人的对话相当炸裂,让今天过来陪着逛街的侯凌霜、王玉露还有唐红果都是狂翻白眼。
虽说早就知道李嘉罄这个好闺蜜是个神人,但「神」到这种程度,她们也是涨了见识。
不过,心思敏感的唐红果却觉得嘉罄姐很得张总的宠,就是相处模式怪怪的,一点正房大老婆的感觉都没有。
完全就是「姨太太」的那股怪味儿。
但是李嘉罄这个当事人乐在其中,那旁人也只能内心吐吐槽,阴阳怪气的话,终究是不好当面说。人家可是富婆,看在钞票的面子上,给点情绪价值怎麽了?
「嘉福楼」今天就是正常营业,客流量、翻台率都非常不错,有些新加坡企业的高管,也是带着客户过来搓一顿,气氛很好,再加上有传统曲艺舞蹈表演,同样的价钱,在「嘉福楼」给客人的感觉就是物超所值。
一般饭店还没办法模仿,同样都是新增曲艺舞蹈等等表演,张大象一个电话的事情,不说平江本地的学校,暨阳市的曲艺团,不管是吃皇粮还是跑江湖的,在「十字坡」都有合作。
别说一个星期七天的节目天天不重样,就是一个月,张大象照样可以做到天天不重样。
人力资源的深度摆在这里。
要不是「嘉福楼」周围一片的消费主力是游客和外资企业员工,换成外来务工人员扎堆的区域,做平价店面一样可以增加小戏台,而且张大象手头还真有豫剧班子的资源。
做下沉市场带来的好处是很多的,只不过开发能力各有不同,张大象属於资金充沛、终端平台众多,所以可以这麽玩。
再加上客户画像把控精准,整体变现能力相当可观。
一般人可玩不了这个,非常容易翻车。
最简单的,同样是唱《雨铃霖》,新编填词换唱腔,在平江的「嘉福楼」好用,在「十字坡·滨江店」就不好使。
而唱《雨铃霖》的老师,如果一直在「十字坡·滨江店」捧不红,改编和填词的创作热情会被消磨得一乾二净,但换在「嘉福楼」火了,感情是不一样的。
这是民间艺术家的「树挪死人挪活」,只是张大象有资源,所以可以提供不同的终端平台来试错,换成一个小一点的娱乐公司或者唱片公司,基本可以宣布进入冷处理周期。
所以像「嘉福楼」别看就是个吃饭的地方,但那是老观念,换成更老的观念,那就是吃喝玩乐的地方。很多所谓的新观念,不过是一千年前的「冷饭」罢了。
「嘉福楼」的小笼包也是一客九个,张大象炫了三十个小笼包之後,又嗦了五根蒜香排骨,最後一碗肉末冬笋面收尾。
这个肉末冬笋面,本来「嘉福楼」是没有的,但因为他喜欢吃,所以额外增加了汤面这一项。吃完了就走人,下午由得李嘉罄跟她的好闺蜜们去逛街。
等张大象走了之後,气氛瞬间活跃起来。
「罄罄,昨天你那身婚服,实在是太好看了!」
「那肯定的呀,花了六十多万复原的,我已经捐给了博物馆。」
「啊?!捐给了博物馆?哪个博物馆?」
听到李嘉罄说的话,王玉露愣了一下,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