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开会的时候,有个叫刘万贯的人来了电话,说是让我传个话给您。」
「嗯?」
见秘书面露难色,周鲲愣了一下,旋即道,「你忙去吧。」
然後周鲲按了一下免提,听了一下电话录音。
「我阳痿!!!」
好家夥。
周鲲脸都绿了,他对刘万贯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因为这个小老弟一头扎进山区就没出来过。十分的生猛。
当然也十分的头铁。
这种人当女婿,没什麽不好的。
说什麽将来成就如何,就现在,那也是「百里侯」啊?
差哪儿了。
依旧是万中无一的俊杰。
全国算三千个县,咬着牙也得四五十万人才出这麽一个。
阳痿怎麽?
阳痿更好啊,有什麽资源,可不就是他这个岳丈笑纳了?
周鲲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以後让自己儿子多努努力,再多生养几个孙子,然後过继一个给刘万贯当儿子。听说刘万贯一个月生活费就五百万,这种贤婿,别说阳痿了,天阉也是东床快婿。
於是周鲲根本没有把刘万贯的儿戏之举放在心上,直接跟家里老头子打了个电话,表示他对这个年轻人十分欣赏,希望家里再发发力。
其实周家根本不想瞠浑水,震旦山海石油集团现在窟窿太多,捞够了变卖股份脱身的多得是,最後沉船让刘家背锅是共识,毕竟老刘家现在没有硬实力,案板上的肉而已。
至於刘万钧这个权力场的新秀,让他撞一下新秀墙不算什麽难的,本该是刘万钧的机缘,抢走了给别人又如何?
老刘家原本进入到权力场的,除了刘万钧还有刘万彻、刘万全几个,但只有刘万钧是吃了扶持资源的人里面走得比较远的,可惜也没比头铁娃刘万贯强多少。
说到底,老刘家的人,哪能镀金去贫困县啊。
这不是脑残麽。
而刘万贯因为无所叼谓,再加上资源碾压妫川县不费什麽事儿,反倒是硬挺着一路挺了过来。某种程度上来说,刘万贯算是笨逼苦修出正果,现在多年积累就差这最後一把火。
媒体不报导不宣传也已经影响不大,道理很简单,老百姓又不是弱智,现在口袋里毛票有没有变多,他们还是心中有数的。
再加上刘万贯修路挺执着,如今妫川县是整个妫州市去幽州打工最便利的县!
骄傲。
县城少个四分之一的无业青年,那基本就能维持太平;少个三分之一,那当场就是路不拾遗;倘使少一半,社会环境直逼一流大城市。
如今的妫川县有个重要现象就是县城青年对刘万贯的支持远大於中老年,还是比较反常识的。究其原因,还是在基本认知差距上,农村地区是颠倒过来,中老年长期吃苦,年轻人从小就没经历过啥好的,所以对刘万贯之外的所有人都没啥好印象。
县城是最早去幽州打工的劳动力池,见识过物质生活改变上的好赖,刘万贯搞的事情,他们如果理解不了,那麽用「幽州那儿都这样」,就能一言蔽之。
几乎等同於时下比较流行的「美国如何」「日本如何」等等,在群体认知上,做判断是非常简单粗暴的,几近了选票政治的核心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