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到了胡志明市,投资内容是啥?」
在泰国和柬埔寨都有了经验之後,有些活儿就轻松了,「投资商」这个皮,在当代跟「传教士」是差不多的。
「高档商场也可以,反正刘家那边有个逃出来的想要抓紧时间把手里的资金洗乾净。正好「张家食堂』那边,可以通过分销渠道在泰国先洗个一千万左右出来。不过听说张正秋几个要出来捉鬼还是啥,反正会开个叫「太平道』的场所,说不定可以通过慈善基金会过一手。」
「噢?是不是叫「太平慈善互助会』?」
「差不多吧,反正就是叫太平啥的,算是公开据点。」
「那我大概啥时候去越南?」
「等死老太婆烧成灰之後,估计就差不多了。」
「还没死?」
「老伯天天过去逼问藏宝的位置,说一点就给一点吃的。不说就饿死她。」
「还是老伯老卵……」
张正杰闻言一个哆嗦。
像他这种吃过各种严刑拷打训练的,真不怕什麽水刑、电椅,那种通过疼痛或者窒息来极限压迫的手法,他都受得住。
唯独饥饿,这是完全无法克制的本能,大脑会不停地下达指令需要补能。
饿极了甚至连自己身上的肉都能吃。
普通人或许还做不到吃自己,但张正杰这种接受过长期训练的,还真能做到。
死於饥饿基本都是死於无能为力。
跟死於天打雷劈完全是两码事。
疼痛到了一定程度,大脑直接不给指令,痛也是白痛,甚至有些时候还会出现快感。
饥饿,是张正杰始终无法克服的难题。
训练中的饥饿其实意义不大,因为每个专业人员其实都知道总归是能补能的。
这就导致大脑并不会进入到真正的绝望状态。
整个张家,经历过这种绝望的,目前在世的人里面,只有张气定。
其余的哪怕辈分比张气定大,也没有真正饿到过。
张气定正因为知道饥饿的力量,所以会不断地微调蔡陈氏的状态。
死是肯定的,怎麽死,什麽时候死,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