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点儿东西在身上,可别想轻轻松松横跨那居庸关外的水库。
这孙子身上真有福气。
「黑马超」心中快活,拉着刘万贯的手就是轻拍。
之前张大象和沈官根去挡酒,本来就热闹非凡,也让老爷子看得快活,这会儿更是觉得二外孙交友不错,比自己孙子们强多了。
「二哥,张家兄弟真是白手起家啊?」
有个刘万贯外婆家的老妹妹拉着两个年轻人就过来凑热闹,刘万贯的表妹岁数那也不小,两个年轻人一看就是十七八岁起步的。
到了跟前,便被催促道:「赶紧的,喊舅舅。」
「舅舅。」「舅舅。」
刘万贯哈哈一笑,直接摸了两个红包出来,拍到了两人手里,然後道,「明年高考要努力,别到时候还不如我。我可是江南西道财经大学毕业的,那可是————」
又自我吹嘘了一通母校的光辉岁月,却听表妹又说道:「还有这个呢,这个也是舅舅。」
「好家夥————搁这等着呢。」
见自己表妹拉着俩小孩儿冲张大象喊舅舅,刘老二也是服了,他扬着下巴嚷嚷道:「我兄弟不比你们大多少,对了,老弟,你有二十岁没有?」
「差不多。」
张大象笑了笑,站起身来,也没看左右,只是一伸手,就见王玉露已经将一只拎包递了过来。
说是拎包,其实就是一只牛皮袋,里面装的都是红包,本来就是打算给刘万贯打发讨吉利小孩的。
「也确实是舅舅,一人两个,一份是我的,一份是这个舅舅的。」
张大象介绍了一下沈官根,「这个也是舅舅。」
老沈脸皮一抖,小声道:「可别塞太多啊,我还在滨江镇上班呢。
「放一百个心。」
跟刘万贯那种「我的一生全靠浪」不同,沈官根那叫一个谨慎,至今滨江镇「狡兔三窟」的宿舍依旧是个传说。
「二、二十岁?!」
在两个高考少年还在美滋滋收红包的时候,吕老太太发现了重点,连忙看向刘万贯,「老二,啥意思?你这兄弟才这麽点儿岁数?就有这麽大的事业?」
「姥娘,看您说的,要不说我兄弟是能人呢?」
「这钱咋挣的啊?家里是有矿啊是怎麽着?」
「我家有矿也没见我二十岁有这能耐啊?」
此时说话已经开始有些舌头打结,刘万贯再怎麽有人帮忙挡酒,还是喝了不少。
酒话能不能当真不知道,反正刘老二吹牛逼的气势是拉满的。
老乡们也爱听他吹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