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也去了?
钟隐吐了口气:“看来,陛下对此子的信重宠溺,还远在老夫估计之上!”
“另外,叶问山已经被陛下放出来了,只不过老夫也不知何故。”
他眉头皱起,老脸露出不解之色:“陛下与叶问山相见之时,也仿似无事,着实令老夫奇怪!”
钟李氏思索片刻:“你说叶大人会不会跟陛下服软了?”
钟隐愣了一下,最后摇了摇头:“应当不会吧?”
他语气也不是那么确定:“叶问山脾性,老夫还是比较了解的。”
“此人脾气比老夫更硬,是认死理的,当初进了北镇抚司,都不曾低头认错,何况现在关大理寺狱。”
钟李氏摇了摇头:“但总不能是陛下错了!”
“若无故将叶问山放出来,岂不是承认……”
她后面的话不敢说,但钟隐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若叶问山不认错便将叶问山放出来,证明他说女帝得位不正是对的。
陛下岂能这样做!
两人又琢磨一阵,却一无所得,最后干脆不去想了。
兵部尚书而已,又不是首辅萧渊、天官贺绛,劳这个心做啥?
钟隐目光落在锦盒之上。
打开锦盒,赫然见到,里面是塞得满满当当的羊毛衣物。
将羊毛服拿出来,足有四套之多,每一套都是外袍、里衬、裤子齐备,只款式不一样。
锦盒最里面,还有个一尺见方的楠木小盒子。
钟隐狐疑的打开盒子,然后又愣住了。
里面赫然是两个极其精致的小瓷瓶。
钟李氏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这是……香水?”
她吃惊的看着钟隐:“据说香水两百多两银子一瓶,好多官宦命妇到处求取!他怎会送你香水?”
“再者,这些衣物也不便宜吧?”
“若给陛下知晓……”
钟李氏知道女帝对官员受贿,向来是深恶痛绝!
钟隐摆摆手:“陛下应是知晓的,陛下也收了这礼盒,不过香水还是得找个机会还回去。”
钟李氏脸上忍不住露出不舍之色,但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