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税课司收不上税,在户部诸多部门中,自然是边缘化的存在。
税课司大使正九品的官品,也证明税课司多没存在感。
事实上,从衙门规模,也能大概的判断出相应部门的权柄。
课税司衙门,跟破烂的茅草屋没多少区别。
不能说四面漏风,屋顶无瓦,只能说三面透风不夸张,下雨天屋顶能漏成水帘洞。
上一回,白玉京、烟雨楼主动上缴上千两银子的商税,户部都给惊动了,可想而知,税课司一年能收到多少商税。
朝廷年休,课税司也不例外。
整个课税司衙门,只剩下两个有气无力的老杂役及一个老文书看着。
连本应值守的库房大使,悄悄溜走了也没人管。
谁都知道课税司的库房,空得能饿死老鼠,看不看没任何区别。
身穿蓝袍,腰悬直刀的锦衣卫突然杀上税课司,自然让两个守衙杂役吓得浑身发抖……
张旭祖也不与那老文书废话。
直接甩出牙牌与直刀,老文书便簌簌发抖的将税本送上……
跟着以无比古怪的眼神看着张旭祖。
在税课司当差三十多年,他还是头一回见,锦衣卫来查税课司的帐……
心中暗想这些锦衣卫是不是穷疯了?
竟觉得课税司有油水给他们捞?
当然,不管如何,反正是扯不到他头上,真要倒霉,那也是税课司大使的问题。
他可是知道,税课司大使,今年起码贪墨了十七八两的银子。
嗯……主要还是归功于白玉京、烟雨楼的贡献。
往年哪怕想贪个三五两,这帐都难做得很!
倒不是说大使敢贪在户部挂了号的白玉京、烟雨楼的商税,完全是这笔钱上缴之后,上头的户部官员心情大好,其他小账就懒得与税课司计较。
看到加起来不足三尺厚的税本,张旭祖也是无语了。
按照大武律,神京需要交纳商税的商贾,三五千家肯定是不止的。
结果一整年下来,就这点税帐?
翻看税本看了下,张旭祖更是无语。
除了最前面的白玉京、烟雨楼,剩下的,一大排一二两银子,有零有整的,看着似模似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