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锦衣卫上船闹事?还把张义给杀了?”
“哪个卫所的锦衣卫如此大胆?莫不晓得这是国舅府的产业?”
他以为听错了!
张义乃安国公府的家生子,父亲以前为张寿宁书童,伺候了张寿宁几十年,父子两人深受张寿宁信重,是真正心腹之人。
即便张文兴自己,见到张义都忌惮三分,客气的称一声张管事!
偌大的神京,谁不知道张大管事的身份?
现在被锦衣卫杀了?
报信的护卫急声道:“那些锦衣卫自称清河坊百户所。”
“二管事说这是国舅府的产业,却被对方拿下!”
“张大管事刚出来叱喝一声,更给那些锦衣卫杀了,他们还要查封楼船账本,正往外搬!”
护卫越说越焦急:“东家大老爷赶紧过去看看!”
张文兴闻言,脸色顿时一变!
柜台可不只有流水账本。
更关键的,是另外的欠账本子!
例如,安阳侯嫡五子,某日某时,记账一百两!
又如鸿泸寺少卿大郎,某月某日记账三十八两!
还有,国子监司业记账七十三两!
……
一旦这些账本落到锦衣卫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千色阁的账本,那可都是真账本。
事实上,千色阁也没必要做假账,更没必要用暗字指代欠账之人的身份。
谁敢来查国舅府产业的帐?
假账做了也是白做!
鬼知道就真有人来查了!
张文兴深吸口气,定了定神,沉声问道:“敖坤何在?”
“马上叫他来见我!”
不管楼船什么背景,总免不得闹事之人。
毕竟某些跋扈勋贵子弟、达官衙内,醉酒之后,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