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兴眼中寒芒一闪。
随后跟着过去。
两人到了楼船柜台,便见一大排的打手护卫,被打得鼻青脸肿,口角衣领等更是血迹斑斑,全被捆缚起来,动弹不得。
负责管账的账房,神情惊恐,口鼻溢血,被直刀架在脖子上!
好些个锦衣卫,不断从柜台下翻出一摞摞的账本往外搬。
那些暗中看热闹的,见到张文兴和郭良出现,瞬间激动起来!
这下有好戏看了!
想不到张文兴竟亲自现身。
更想不到,晋灵公主驸马爷都在船上,还给拉了过来!
郭良上楼船不是一回两回了,不少人是认识张文兴与郭良!
张文兴见此,自是脸色一沉,马上沉喝一声:“住手!”
随后半眯眼睛朝苏陌看去,突然冷笑起来:“我道是谁,敢来千色阁闹事,原来是苏大人!”
苏陌不禁一愣。
黑着脸看向张文兴,隐隐有种熟识的感觉,但应没真个见过。
随后,苏陌又打量了下另外那身材高大,几乎跟自己差不多,腰悬玉佩,头戴玉冠,气质雅儒的中年人。
“你认识本官?”
张文兴冷哼一声,却没回答苏陌的问话,一脸冷然的道:“吾请问苏大人,千色阁到底犯了什么大事,使得苏大人登船办案,更出手斩杀楼船主事!”
停了停,又重重哼了一声:“若苏大人不给吾交代,吾便是告到那太极殿上、圣人跟前,也定要讨还一个公道!”
苏陌笑了笑:“此人胆敢阻拦锦衣卫办案,等同造反!”
“本官身为锦衣卫,肩负缉拿叛逆之责,出手斩杀造反之人,这理由可充分?”
郭良眉头一皱,突然上前半步,缓声道:“尔这百户,着实无法无天!”
“张义乃国舅府下人,岂容你说造反便是造反!”
苏陌又是一愣。
勾栏听曲,大武权贵、文人士子为数不多的爱好。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嫖。
文武百官,好这一味的不少。
楼船上身份不低的人肯定有,只不过不敢在这时候露面而已
这愣头青是从哪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