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臣所知,四方盐铺、四通钱庄、宝丰粮行等,皆遭那锦衣卫所屠杀!”
“死在直刀之下者,足三十余之多!”
萧渊脸色黑沉,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
崔弦皱了皱眉头,上前两步:“启禀陛下,郑大人虽殿前失礼,但也因悲愤所致。”
“臣以为,那锦衣卫百户,只因误会,便将郑员外郎斩杀,更肆意屠戮商贾、伙计,确应严惩,以儆效尤!”
五姓七望同气连枝,崔弦不得不出言支持郑方。
女帝面无表情的扫视其他阁臣,最后落在王灏身上:“诸位爱卿,也是这般认为?”
王灏迟疑了下,最后咬牙说道:“臣以为,征收商税,以赈灾区,乃是好事。”
“但那清河坊卫所张百户,做法太过粗暴,有违朝廷之法度。”
“臣怕那等锦衣卫,借朝廷之名,蒙蔽陛下,实那不法之事。”
不管担心锦衣卫死灰复燃,还是出于五姓七望同气连枝,王灏都不能置身事外。
苏陌还是算了。
王灏很聪明的没提这个名字。
当然,张旭祖乃宁国公府的人,也不好对付,但总不比苏陌头疼。
且杀人的是他,将事情算到他头上,女帝也有个台阶可下。
听王灏这样说,女帝脸色缓和下来,缓缓了点了点头。
“王卿所言也是有理。”
“那张旭祖,做法确实有些不妥,朕定严厉叱之!”
王灏眉头一皱,刚要说话。
女帝突然又皱眉道:“只不过,经锦衣卫查实,清河坊诸多商贾,历年来偷逃商税,高达百万两之巨!”
“如今朝廷正缺银两赈灾。”
“那等商贾偷逃商税,实在叫朕可恨,自不可轻饶!”
“朕便将此事交托与次辅及左副都御史两位卿家,务必在七日之内,将商贾逃漏之税款收上来,以赈灾民!”
王灏……
但不等他说话,女帝目光又落在萧渊身上:“萧卿,依大武律,商贾偷逃商税,该处何等刑罚?”
萧渊迟疑了下,跟着说道:“据大武律户律五之课程,商贾隐匿商税或不缴纳课程,可判笞五十,物货酒醋一半入官。”
他虽不是刑部尚书,但大武律也是熟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