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身后有脚步声迅速靠近,有人在登楼。
知客僧走上二楼,小心翼翼道:
“住持,新朝的太子来了,想要拜见您。”
鉴贞没有回头:“不见。”
知客僧愣了下,没有再问,转身下楼去了。
以鉴贞法师的身份,哪怕那个赵晟极来了,也要毕恭毕敬,区区一个太子,他们护国寺还真不怕。
……
“不见?”
前院,太子面色不大好看地反问。
他仍旧披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大氅,身后跟着一群叛军护卫,气派十足。
知客僧客气地道:
“住持方才结束讲经,如今正在休息,不见客。”
太子心头不悦,但不敢发作,勉强扯起笑容,示意手下将携带的几个盒子放下:
“既如此,便不打扰了,我改日再来,些许心意,算作寺内香油钱。”
知客僧没有拒绝,笑着道了谢。
太子转身,带人离开了寺庙,等走出正门,他才皱了皱眉,回头望着这座千年古刹,道:
“真刚结束讲经?”
他身旁,那名不起眼的车夫说道:
“方才属下去问过寺内和尚,的确刚刚结束,咱们就晚了一步。”
太子神色稍微好了点,又有些遗憾:
“可惜了。”
他今日登门,倒没有别的目的,只是想与鉴贞结交。对于这位当时一流强者,哪怕他的父皇,也不愿轻易招惹。
当然,朝廷也不如何畏惧鉴贞,毕竟当今这个时代不比古时,哪怕是当世第一的异人,真拼杀起来,也敌不过千军万马。
“另有一事比较稀奇,”车夫犹豫了下,道:
“方才有一个少年来上香,旁听了讲经,答对了鉴贞法师的题目……”
太子怔了下,意外道:
“京中还有这等人物?”